。”
韩骁无所谓地笑了笑,“知雪高兴就好。”
当时留给还未出生的周知雪的只有两条路,要么韩骁带着她等死,要么不是他韩骁的女儿。
他舍不得,周知雪的母亲也舍不得,两个人就这样将所有过往都藏了起来,在外人看来他们只是在大学时做过一段时间神仙眷侣,后来眷侣变怨偶落得个分手的结局。
“不戳你心窝子。”蒋恒起身,“回头有时间喝一杯,我先去看看柳青岚。”
“柳青岚?”韩骁疑惑,“他不是”
蒋恒挑了下眉,忘了这茬,“行走在外,身份是自己给的,你不是还叫齐彪吗?”
“师父。”吴桐声刚从柳青岚那窜回来,“您还硬朗吗?”
“我给你一拳,看看我硬不硬朗。”蒋恒作势吓唬他,挎着他的脖子往外走。
走到柳青岚病房门口,吴桐声停下脚步,“师父,他好像有点不对劲。”
“怎么说?”
“有点脑子转不过来木讷的感觉,这东西不会对智力有损伤吧?”
蒋恒抬手给他一个脑瓜崩,“能不能盼着别人点好?”
吴桐声委屈地捂着脑袋,他又在对称的地方打了一下,“我看你也不聪明。”
已经对着窗户坐了半个小时的柳青岚终于想通了,合着那个监控室里的麻醉剂比别的地方都浓,所以他才醒了又晕了。
江延川那个狗东西压根就没离开,或者说他还有眼睛留在那,就想看他的选择。
光这么想,他背后就出了一身冷汗。
如果当时他没有选择帮江延川,而是帮警方留下证据
可能在场的人没有人能活着出去。
虽然没有发生,但他就是有种莫名的直觉。
江延川完全干得出来这种事。
“想什么呢?”吴桐声戳了戳他的后背,指尖沾了一层黏腻的汗液,“卧槽,怎么出这么多汗?”
蒋恒看向唐曌,“做其他检查了吗?”
唐曌摇头,“排到下午了。”
“你们来了。”柳青岚露出一个堪称虚弱的笑容,“怎么样?组织者抓到了吗?”
蒋恒和吴桐声对视一眼,“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