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哦。”他应了一声低下头,想思考一下关于江延川的事情但脑子里一片空白。
老毕登给自己下药也那么狠。
他这个样子也不适合做其他事,蒋恒叮嘱完吴桐声记得带他去做检查就离开了。
“打游戏吗?”柳青岚转头看向他俩,“我玩小鹿。”
就他现在这个反应迟钝的样子跟人拼手速绝对一拼一个死。
他们热火朝天打游戏,剩下的两个大人热火朝天查案子。
蒋恒看着那一大摞人员名单头要裂开,所有骂人的话只能浓缩成一个:草。
最后他们的范围一缩再缩,居然缩到了在场的几个孩子身上!
这些孩子都是没有身份信息的孩子,查不到户口,没有身份证,也没有录过指纹。
唐旭想起柳青岚说的那一句侏儒,“如果得了侏儒症的人一直整容,可以永远维持小孩的样子吗?”
方芷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你想整也能维持。”
“嗯?报告不是给你们了吗?那个八岁小男孩现在已经二十六岁了,是个侏儒症患者。”尤山月路过时没想到他们还在争论这个问题。
唐旭找到那份报告,一把拍在桌子上,“蒋恒,干活!”
“走。”蒋恒干脆利索地收拾好东西,“托他们几个莽夫的福,正好抓了一个。”
审讯室。
大人用的手铐和椅子对于这个看起来只有八九岁的孩子来说太过宽大了,他一直不适地扭来扭去。
“消停点。”蒋恒看着他马上瘪嘴要哭,出言制止,“二十六岁还随地大小哭?”
唐旭白了他一眼,“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
“今年多大了?”
“不知道。”
“住在哪里?”
“不知道。”
一问三个不知道,摆明了态度是拒绝配合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