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电线就拿我的手机打,别碍着我开车。”
真把他当吴桐声那个傻小子使唤呢。
蒋恒接过他的手机翻找吴桐声的电话,“我忘了。”
将这个想法传递给吴桐声,蒋恒才放空思绪看向窗外的景色。
说是放空,其实也没全空。
他在思考邹冶拿到麻醉剂的可能性。
如果是邹冶拿到麻醉剂
他有必要拿足以致上百人昏迷的这么大批量的麻醉剂吗?
如果不是邹冶,那孙敏佳的可能性比他更高吗?
孙敏佳,一位人民教师。
先不说她会不会做这样的事,毕竟人在不理智的情况下不能用常理来看待。
单就她日常的行动轨迹,看病,买菜,做饭,运动
比邹冶的可疑程度还要低,毕竟邹冶还跟邻居家的狗有点交道,去年过年还帮忙照顾了几天。
再说何平安。
他们对何平安的了解不多,但所有人都知道他讨厌小动物,有严重的动物毛发过敏症状。
什么样的人会为了他偷出如此大剂量足以判刑的麻醉剂?
除了他们三个人之外是否存在着有第四个人的可能?
如果有,那这个人需要满足几个条件:
第一,生活在村子附近。
第二,不是本村人。
第三,与大型的动物养殖产业,或是动物医疗行业有关联。
第四,这条是蒋恒自己的猜想,和侏儒这个群体有些关系,甚至关系算不得差。
能够满足这些的人
看来要再回去一趟。
黑色轿车在唐旭的怨声载道中往郊区驶去,“你这想一出是一出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
蒋恒装作没听见,“前边儿右拐往里走,加油。”
“加个屁的油。”唐旭骂骂咧咧,“我今儿就多余心疼你们,我在局里翻档案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