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叫上了被困在相亲对象那的尤山月前去查看。
尤山月走出酒店就看见那辆十分熟悉的粉色跑车,立刻高高兴兴地甩掉了身边的男人冲向蒋恒。
完全不管身后的相亲对象的脸色已经黑成了什么样。
“真是的,什么人都往我这塞。”她骂骂咧咧地脱掉脚上的红色高跟鞋,从包里拿出住酒店穿的便携拖鞋换上,“有正常点的鞋吗?”
蒋恒摇头,“没有。”
她叹了口气,“我总不能穿着拖鞋去太平间,高跟鞋也不行。”
“前面有个夜市,去碰碰运气。”
“也行。”
粉色的跑车在夜色中飞驰,尤山月慵懒地猫在椅子里,“你有一段日子没开这辆车了吧?”
“嗯。”蒋恒瞥了眼她身上的短裙,“需不需要再买套衣服?”
她低头打量了一下这露肤度不算低的一套衣服,放在这种场合没什么不合适,但要去验尸就不太合适了,“要。”
十分钟后,蒋恒在夜市入口稳稳停下车,“你自己可以吗?”
“哼。”尤山月拎着高跟鞋下车,“你怎么对只只一个样,对我又是另一幅面孔。”
说完,她把装着鞋的袋子放到副驾驶,拎着包走入了夜市之内。
留下蒋恒扶额苦笑。
尤山月几乎一路小跑着寻找合适的店铺,从进去到出来总共用了不到二十分钟。
“吃吗?”她穿着新买的衣服,两只手各拿着一个三球冰淇淋,怀里还抱着一桶串串香。
蒋恒只接过了冰淇淋,“没吃晚饭?”
“没。跟那种比尸体还恶心的人待在一起,我吃不下去。”尤山月想起那人的各种又爹味又猥琐的发言就觉得现在嘴里的饭也不香了,吐槽的欲望充斥了胸腔。
“我长这么大都没见过着半年以来的这么多奇葩,今天这个是最恶心的一个!”
“吃饭的时候说得挺好,还说让我辞职他养我,一到结账立马变成他不喜欢物质的女孩。”
“傻逼的工资还没有我一半高,他自己打肿脸充胖子选的餐厅,自己先余额不足,让我买单。”
她一口气喋喋不休了十分钟,“气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