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救兵,救兵到。
吴桐声回来了,但是还带回来了一个女孩。
“师父,尤老师,她说她要自首,我就把她带回来了。”
蒋恒看向尤嘉勋,请示道:“那我就先过去了?”
“滚蛋。”
“得令。”
吴桐声极少看蒋恒吃瘪,现在看乐子看得十分开心,呲着大牙傻乐。
“笑什么?这么高兴?”蒋恒一边往审讯室走,一边抬手呼他脑袋,“看路,别看我。”
“我听见了。”他发出一声猥琐的怪叫,“我都听见了。”
蒋恒停下脚步,从在他前面两个身位变成了落后半个,抬腿就是一脚踹在他屁股上,“听见什么了?嗯?”
吴桐声捂着屁股往前面小碎步快速挪动,“听见尤老师要把尤法医许配给你!”
“你小子给我闭嘴!你敢让别人知道一个试试!”
正好路过的尤山月听了个全程,“那个我爸真这么说?”
进攻和躲避的两个人同时石化,吴桐声先否认:“没有,绝对没有!”
“闭嘴,干活!”蒋恒一脚把他踹走,“小孩儿瞎说八道,你别放在心上。”
尤山月唇边的笑容有些落寞,“啊,我知道。”
但蒋恒和吴桐声忙着去审人,除了旁边的玻璃反光忠实地记录下了这一切之外,无人在意她的这点情绪变化。
审讯室内。
蒋恒板起了脸,“姓名。”
女孩看了他一会儿,释然地笑了,“警察叔叔,我们白天见过。”
但蒋恒没搭理她,重复了一遍问题:“姓名。”
“陈星辰。”
“你和被害人是什么关系?”
女孩露出一个凄美的笑容,“他叫陈凡松,是我的亲生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