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有严重的花粉过敏,这个梦想是不可能实现的天方夜谭。直到她死亡才有机会实现。
所以蒋恒就买下了这两栋别墅,特地请了专人打理蒋媛那一栋,等轩轩找回来之后那就是他的家。
方芷知道姐姐和外甥对于他的意义,没再多说,加快脚步往薛龙的住址走。
叮咚——
他们站在院外按响门铃,很快里面就有人出来迎接,“您好,请问您是?”
“警察。”蒋恒递出证件,“请问薛龙薛先生在家吗?”
“不好意思,先生昨天出去了,暂时还没回来。”女人露出一个得体的笑容,“您可以进来稍等片刻。”
方芷以为他又要拒绝,已经做好了转身离开的准备。
没成想他这次直接答应下来:“打扰了。”
女人把他们带到客厅,上好茶水,“太太正在休息,我现在上去叫她。”
“麻烦您了。”蒋恒端起杯子环顾四周,坐在沙发上的腰板端的笔直。
方芷蹭到他身边,“你留下来不会就是为了这杯水吧?”
他偏过头与她耳语:“我想去薛龙的书房看看。”
但这件事可能涉及商业机密,全看薛龙妻子的态度。
女人的耳朵被热气一吹,变得通红一片,连双颊也不能幸免。她赶紧端起杯子喝了口水,试图挡住脸上的异样。
但她这点小反应怎么可能瞒得过蒋恒的眼睛,他察觉距离太近,端着杯子往旁边挪了挪,和方芷隔开了一拳的距离。
二十分钟之后,穿着白色丝绸家居服的女人从楼上款款而下。
“蒋警官,您好。”女人柔柔一笑,主动伸出手,“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张伯宁。”
蒋恒伸手回握,“蒋恒,方芷。”
“我认识你们。”张伯宁松开手,示意他们请坐,“我那个不争气的堂兄出事的时候我们见过。”
“堂哥?”
“给彼岸互助社提供场地和设备的那位。”她边说边招手看茶,“张伯文,您可还有印象?”
张伯文,张伯宁。
蒋恒点头,“没想到您和那位还有些亲缘关系。”
“远房堂兄,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