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监控是从人家整容医院弄过来的吧?”柳青岚看到个路过的女孩,她手里拿着一张传单,“妖美?这名字真奇怪,谁家好人开个医院名字叫妖美。”
他切出浏览器一搜,别说,这个医院的广告打得还挺多。
妖美整形,妖美,要美,要像妖精一样美。
“牛逼。”柳青岚感觉自己的眼睛被尖下巴和欧式大双强碱了,“y eyes!我的眼睛——”
审美差成这样还是别开整形医院了,建议直接开鬼屋。
包火。
他这辈子都无法理解把脸整得跟别人一个样子是种什么怪癖,难道这样就能用面部支付套空长着一样脸的姐妹的银行卡?
真恐怖。
他克制着自己不要去细想,继续完成自己的工作。
“怪嘞,印承已经进这个病房一个小时了。”柳青岚翻了一下自己上次看见他时做的记录,“这不是做完全麻被推出来那个病人的房间吗?”
五分钟后,薛龙从另一个房间走出,距离太近,高清的摄像头甚至能看清他没拉好的裤链和消失的皮带。
“卧槽”柳青岚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玩这么恶心的吗?”
又过了十分钟,印承一脸餍足地打开病房的门走了出来,和路过的医生说了两句话,朝着薛龙离开的方向走去。
就是个傻子看见他们两个这幅样子也知道发生了什么,更别提之后还有男人在陆续进出那两个房间。
柳青岚的拳头硬了,“江延川,你早就知道了是吗?”
“嗯哼。”他的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轻佻,“怎么?你要告诉警察吗?”
“我——”柳青岚的手抬起又落下。
他知道自己不会。
至少现在不会。
虽然他嘴上说着那都是另一个人的故事,可现在用这具身体生活的,是他,是一个十七岁的少年。
比起与他无关的人的死活,他更在乎的是二十七岁的自己有没有触犯过法律的红线。
而这个答案,只有江延川能给他。
为了已经发生的事得罪江延川,并不合适。
仿佛预料到他的想法,掌声自扬声器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