屑,“他也就这方面会玩,不还是给伯宁差点玩死。”
“严肃点!那是你老婆!那是一条人命!”唐旭拔高声音,喝止他的行为。
蒋恒趁他被震住的时候走到他面前,将现场的照片扔在他手里,“谁提出来的?”
薛龙支支吾吾不肯说,最后化作一句:“她死了?”
“还活着。”蒋恒垂眸居高临下看着他,“上面的指纹还能提取到,你最好一字不差地把当时做了什么还原出来。”
听见现在还没死薛龙重重松了口气,“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刚才她死了呢。”
“不是我提的,我虽然有玩别人老婆的癖好,但没有让别人玩我老婆的癖好。”薛龙搓了下手,“虽然张伯宁性冷淡把精力都放到了工作上,但她对我出去玩这件事一直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我不搞出人命来,她就不会插手。我们的生活还是很和谐的。”
“但是昨天昨天发生了什么来着?”薛龙忽然一脸茫然,“我记得,当时我从整容医院离开,刚出门就接到了张伯宁的电话,然后”
蒋恒没有打断,静静等他自己回想。
“然后她带着我上了一辆车?好像印承也在车里?我们仨去了万华”饶是薛龙再迟钝也发现了不对劲,“我被人下药了?草他妈的哪个王八蛋给我下药!”
“先做个检查。”蒋恒收起桌上的东西,“带他再去抽次血送去化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