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恒率先走出审讯室,“你相信薛龙说的那些话吗?”
“能和证据串上,可信度能有八成。”
“去丁宇光那看看。”
针对丁宇光的审讯已经开始,他们进入旁边的监控室旁观。
蒋恒一眼就看出来这人沾毒,除此之外还有一件更严重的事,“他的眼神不太对劲。”
“怎么?你的直觉又开始蠢蠢欲动了?”唐旭原本只是调侃,但偏过头隔着单向玻璃对上丁宇光的眼睛,“卧槽。”
“嗯?”
唐旭摇着头放下杯子,“现在我的直觉也开始蠢蠢欲动了。”
手上沾了人命的人的眼神和普通人的眼神完全不一样。
蒋恒冷笑一声:“这小子,不简单。”
对他们来讲,直觉是一码事,证据是另一码事。
“告诉他,印承已经把他做过的所有事全都供出来了,诈一下他的反应。”
里面的人正愁怎么撬开他的嘴,这句话可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
果然,一听这话,丁宇光的反应比薛龙听见被张伯昌抛弃时还要大,身上的铁链被他扯得叮咣作响。
折腾了一刻钟,他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整个人的精神呈现一种扭曲的状态。本就无神的眼睛变得如同恐怖片里的丧尸一样,身体更是扭曲到了极致。
“给我药!给我!”
里面的警察尚且年轻,相关的处理经验较少。一看他这幅样子立刻向蒋恒发起求助。
蒋恒直接打开审讯室的门,“我已经叫了医生过来,给他打一针镇定剂就没事了。”
才三十来岁的小年轻腼腆挠头,“蒋队,抱歉,我——”
“你这个状态不适合跟这个案子,去洗把脸,法医那里现在跟缉毒方面有对接,你过去帮帮忙,历练两个月。”蒋恒不留情面地把人轰走。
唐旭看着小伙子离去的背影啧啧称奇:“你最近吃枪药了?还是个哑炮,闷屁一样一阵阵地往外放。”
“我说错了?”蒋恒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丁宇光还是个人样,还没怎么着,人还绑在椅子上呢,他先吓得不行。这怎么出任务?这案子要么移给缉毒要么咱们跟缉毒一块办,要是看见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