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入膏肓没得治的人,他只要敢害怕保准死得渣都不剩。”
“话糙理不糙。”唐旭从口袋里掏出随身给他准备的药盒,“该吃药了。”
蒋恒推了回去,“这几天不能吃。”
他观察四周,确定现在只有唐旭和他两个人,说了倒是也无妨,“我去医院抽了管血。”
“你好端端地抽血干嘛?”唐旭吓了一跳,“哪里不舒服?”
“我这几天脾气很大。”
“我知道啊,这不是有眼睛长耳朵的都能看出来吗?”
蒋恒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从陈凡松那间别墅回来之后就有点不对劲,但我又说不上来。最开始我还真以为自己脾气不好,直到方芷那边搜出来一堆cuiqg药。我不得不多想,就索性去做个检查。”
要是没事,皆大欢喜,有事,那就得就事论事好好找找源头。
“那你胸口闷”唐旭看起来还是不太高兴,“也是因为药?”
提起这个蒋恒有点尴尬,毕竟这真的是他自己作的,怨不得别人,“哈哈,这个确实是我自己咖啡因摄入过多”
等丁宇光恢复理智,他看见面前的人换成了两个年纪更大的男人。
蒋恒不废话,直入正题:“什么时候开始的?”
他不说话,蒋恒就继续问:“谁给你的这东西?”
“你的出轨对象?他是谁?”
他还是不说话。
“你不说我也知道。”蒋恒自己也没想到丁宇光的妻子居然会主动给他们丁宇光的出轨照片,经过鉴定,这些照片还都是真实拍摄,不存在p图作假的可能。
“印承。”
照片上是两个男人全裸露脸床照,拍照的人设备好,能感觉到玻璃存在,但是画质依然高清。
照片的角落里还有散落在地上的rh瓶子、金属匙和打火机。
蒋恒十分不解:“一个男人,为什么能雌伏于人下?”
“因为我爱他。”丁宇光的视线贪婪地一寸寸扫过照片上印承的那张脸,“因为他也爱我。”
“他爱你?爱你的方式就是给你吸这种东西?”
丁宇光的嘴唇嗫喏了两下,没有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