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虽然预定的是不同时间的导游服务,但基本每次都是他们在一起带着一个小姑娘玩。”
“在陈凡松溺水那次,所有人包括导游都在现场,理论上应该都会知道他窒息的根本原因。”何彬彬将眼镜折起插进口袋,“我觉得他们即便有不在场证明,也不能排除他们买凶杀人的可能性。”
蒋恒抬起手为他鼓掌,“说得通,但我们现在没有证据,你要查买凶杀人,那就要查资金往来,就要查现场的其他可疑人员,就要查可能和他们有联系的人在案发时是否有充足的不在场证明。”
不说别的,单最后一条就是无异于大海捞针。
送快递的,街边摆摊的,甚至擦肩而过的人,都可能和他们存在着现金或者实物的交易。
何彬彬提的这个买凶杀人存在,但很显然这需要投入比现在多一倍多人力物力展开地毯式搜查才能办得到。
更何况还有一种可能,根本不存在买凶杀人。
在此之前,蒋恒还是愿意从其他可能的角度多走一走,比如这个陈凡松赔钱这件事的那些受害者,他们也有充足的动机。
唯一需要考虑的是杀人手法的问题。
手法?
手法!
蒋恒眼神一凛,“这件事的受害者们有没有在那个旅行社工作,或者在同一时期出国,再或者是用过同一位导游的人?”
“我看看。”何彬彬回到自己的一亩三分地,“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