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路从头到尾都很空旷,他们转过来之后没见过任何一个可疑的影子。
再加上人刚死,那鱼线缠绕颈部压迫血管的时间也就在他们发现邓泽之前的五到十分钟左右。
极限一点至少也要三分钟。
可再往前推十分钟,唐曌正蹲在那个路口哭泣
在这段时间里他们并没有见过除了方芷之外的任何其他会喘气儿的生物。
乍一看居然拥有充足作案时间和作案动机的人就只有柳青岚和唐曌。
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好在在方芷的交涉下他们逃过了警察的审问,柳青岚还因为积极救人被塞了许多小零食。
唐曌和他坐在警车后排,两个人小声蛐蛐着现在的状况。
“你是不是瘟神在世啊?”小姑娘苦着脸幽怨地戳着他的痒痒肉,“怎么每次出来都没好事。”
柳青岚不爽地看向窗外,“不关我事。”
以后这种活动打死他也不参加了。
没想到白天担心了半天的两脚羊火锅没事,晚上倒是出事了。
就不该降低防备。
他抱怨完,陷入沉思。
邓泽死的地方就在那个男厕所窗外。
那扇窗户应该是常开状态,鱼线透过了纱窗的小孔连到了卫生间内的水管上。
那人不从外侧跑,难道是翻窗户进去了?
柳青岚回忆起那扇狭小的窗户,代入自己的身体,狠狠打了个冷颤。
硬塞可塞不进去。
也就是说凶手如果是通过窗户离开现场,那他的身形应该在一米七以下,且体型偏瘦。
不能排除是女性作案。
“小同学。”年长的警察笑眯眯地给他倒了杯热水,“你胆子挺大,不害怕?”
柳青岚捧着水杯,“还行,见多了。”
这话倒不算胡说,他确实不是第一次见这种场面。
和蒋恒打配合搞家具城那个案子,去古堡密室遇见那个被一刀扎进心脏的男人,再到前两天闯入陈星辰的房间
柳青岚不得不怀疑人生,难道他这辈子都不能出门了吗。
“听小方丫头说,你跟蒋恒关系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