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戛然而止的声音有点发蒙,“怎么了?”
江延川缓了半天才听懂这一句话,“你已经想起来周渡了?不应该啊。”
柳青岚更是一头雾水了,“什么不应该?”
是他不应该想起来周渡吗?
为什么?
“除了这些呢?还有没有别的?”江延川的态度突然变得热络。
柳青岚犹豫着把后边那个梦也说了出来,“那个女人,我很爱她。”
江延川无语地对他竖了两个中指,“最恶心你们这种小情侣,别在老子眼前秀恩爱,还有别的吗?”
“没了。”
“6。”
电话那端响起一声长长的叹息,像是江延川不满意他的回答并且在因此而发愁。
过了五分钟,他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明显正经了不少,“周渡的事情你不能跟任何一个人说,尤其是蒋恒他们绝对不能知道周渡的存在,你听见没有?”
“听见了。”柳青岚老实巴交,“周渡以前犯过事儿?”
这一个问题又给江延川干破防了,“你要明白,你跟我是一条船上的蚂蚱,我肯定是最不希望你出事的那个人!你记住这点就够了,剩下的别问那么多。”
像生怕他再问什么别的极难回答的问题一样,江延川飞速挂断电话下线逃跑。
柳青岚躺在床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扔着手机,脑子里想的全是周渡这个人和自己的关系。
江延川那个不方便明说的态度就代表这其中一定有问题。
会是什么问题呢?
难道他真的干了些天理不容的事情?
他越想越复杂,手上的准头逐渐消失。
“啊——”柳青岚痛苦地捂住自己的鼻子。
还有什么是被手机掉下来砸到鼻子更难过的事情吗?
有,那就是被从一米多高度的位置做自由落体运动的手机砸到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