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喜欢这个?”她郁闷地回忆着蒋恒的喜好,“你不是挺喜欢吃巧克力的吗?”
“可以。”蒋恒不挑,只是随口问问,“凶手是成年男性,没有证据什么也不知道的情况下我没办法硬推。”
方芷想了一下,转身回到自己那里拿了份文件,“我特地要过来的,你参考参考?”
正中他的命门。
蒋恒拿起那份装着口供和现场调查情况的文件袋,郑重道:“谢谢。”
现场的情况和他们偷偷去看的状况差不多,只是针对指纹之类的痕迹检测更为详细。
现场发现了多枚指纹,经过比对,不属于死者,也不属于当时聚会的几人。
并且在现场以及死者鞋底提取到了少量烟灰,但没有发现烟头。
看到这里,蒋恒瞳孔微颤。
有用鞋把烟碾灭的痕迹,却没有烟头。
谁会如此在意这个细节?
只有凶手!
为什么烟头会是一件重要的证物,要废如此大的力气来处理
抽烟,除了能证明邓泽在那个位置等待了多久之外,还能说明什么?
蒋恒翻过来覆过去地看那个烟灰,试图看出个花来。
“师父,我也想看。”吴桐声狗狗祟祟地跑到他面前,伸长了脖子试图偷看。
“看看看。”蒋恒不耐烦地把东西往他那边推了推,“干正事一点都不积极,凑热闹倒是上赶着。”
吴桐声嘿嘿一笑,“我这也是为了我兄弟着急,想替你们分担点压力。”
“分担压力。”蒋恒把自己正在思考的问题抛给他,“这个烟灰的位置有点不太对劲,你说说为什么。”
“害,原来您愁眉苦脸是想这个呢。”吴桐声自信满满地接了过去,“我看看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