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滴硬挤出来的鳄鱼的眼泪将他心中的怀疑无限放大。
他们究竟隐瞒了什么?
蒋恒无法忍受这种未知,“我跟你一块去他们老家。”
“这里交给我和尤老师。”徐娥菁自觉承担现场工作,“你们趁现在绑匪没有新动作快去快回。”
吴桐声窝囊地举起手:“那我还去吗?”
“去。”
齐平川给他们分的人是两个愣头青,因为双方存在矛盾,上午又发生了冲突,这两个人拉着脸一个开车一个副驾,连声招呼都不愿意打。
憋了一上午火的吴桐声不乐意,还没上车就想开呛,最好能把他们按在地上揍一顿。
蒋恒赶紧拉住他,“吵起来你开车?”
这一趟过去可得两个小时起步,八成还得今天来回。
要是矛盾再次激化,他是不敢坐情绪上头的人开的车。
吴桐声猛掐自己虎口,掐的指节泛白,“我忍。”
修习忍术第一步,忍气吞声。
事实证明蒋恒还是高估了他,行驶没过十分钟,车里除了蒋恒翻看资料发出的纸张摩擦的声音,就只剩下了吴桐声连绵不绝的呼噜。
年轻人,睡眠质量真好。
前面的两人敢怒不敢言,脸色越来越难看。偏偏车里只有这屁大点地方,连小声蛐蛐都不敢,怕被蒋恒听见。
蒋恒看在眼里,主动缓和气氛,“累吗?”
两个年轻人对视一眼,明显在思考他出声的动机。
“不,不累。”寸头剑眉的那位充当司机的年轻人先回答他,“您累了吗?还有四十分钟就到了。”
他的同伴对他的叛变表示愤怒,但说出口的话和语气和他并无差别,“您晕车吗?我这有晕车药。”
“不用,咱们一块工作,我得知道你们叫什么。”
拿晕车药的那个指着自己,“我叫孟东琪,今年二十三,他叫宋良辉,二十二。”
蒋恒挑了下眉。刚毕业,难怪上午没见过他们两个。
“知道跑这一趟是为什么吗?”
宋良辉点头,“知道,查报案人。”
他又问:“为什么查报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