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不看病,不挂号,游走在各个缴费窗口和挂号窗口,时不时还去住院部和重症监护室溜达一圈。
借着帮忙、关心、假装同病相怜这些方式取得病人的基本信息,再将这些信息总和在一起,最后由某个所谓道士来推算谁和谁的生辰八字相配,忽悠着他们的父母来配阴婚。
缓和一些的两家父母坐下来商量,更多的是靠着偷盗转运尸体去配阴魂。
比这更严重的就是售卖假药。
再严重一些
偷器官?
难道是贩卖器官的组织需要让曹望龙闭嘴?
那余淳雅和他同进同出,还是夫妻关系,封口为什么只要一个人的命?
想不通。
老旧的门锁被打开,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师父?”
蒋恒抬眸看他,“搜查令下来了。”
“那咱还等啥?”吴桐声折回去拉上那俩,“燕姐,我们一会儿再来——”
这里和曹望龙家是两个方向,四个男人全力奔跑,谁也不想迟一秒生出其他变化。
吴桐声跑得最快,“师父,这门锁着,怎么办?”
“翻墙!”
蒋恒两手一扒墙头就翻了进去,吴桐声站在门口等孟东琪和宋良辉。
这两个人多少有点包袱,翻墙的动作肉眼可见的不熟练。
吴桐声打了个样,又跳下去,催促道:“快点儿,大老爷们儿磨磨唧唧。”
“声哥,我没翻过。”
宋良辉跟着点头。
“麻烦。”吴桐声蹲下身,“踩我肩膀翻过去,会吗?”
“会会会。”
两个人费劲巴拉翻上了墙头,吴桐声只轻巧地一撑一跳就落到了墙内侧。
看他跳很简单,两人一闭眼一咬牙直接跳。
五体投地。
蒋恒往旁边错了半步,这礼太大,他怕折寿。
他本来就是在等吴桐声,孟东琪跟宋良辉乐意趴着躺着跟他都没关系。
地上的白布上印着人形,应该就是当时曹母去世那段时间造成的。
“师父,这房子是不是没收拾过?”吴桐声看得一阵恶心,“他们不是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