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回来了一趟吗?”
蒋恒没动那块布,“我去找曹望龙的卧室。”
“行。”
他们的房间很好找,只有那个房间上了锁。
蒋恒带着手套随手抄起旁边的铁丝,眨眼间就把这把破旧的铜锁解开扔到了一边。
他踢开脚边的杂物进入房间内部,家具齐全,添上一个床垫可以直接住。
随便打开衣柜的一个门,灰尘扬了他一脸,要不是戴着口罩和面罩,在这喘口气恐怕就能得尘肺。
不出所料,这四扇门的衣柜里没留下任何东西,就连蜘蛛也只剩了一个干瘪的躯壳。
衣柜,梳妆台,床头翻过来的那块空间,他一一翻找过去。
一无所获。
“怎么可能?”蒋恒万分不甘心,指节无意识地在衣柜门上轻敲。
咚——
声音不对。
咚——
蒋恒站在衣柜前,再一次打开柜门。
他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衣柜有两米高,柜门不到半米宽,并且采用的花纹材质都是极为占用空间的厚板子。但开门的时候除了能感受到合页老旧带来的滞涩手感,并没有感觉到这扇门的重量。
这意味着
柜门是空的!
他的注意力整个放到柜门上,擦掉上面的部分灰尘,在柜门内侧摸到了一个微不可查的缝隙。
手指用力推动,没有用。
转推为拉。
在他坚持不懈的努力之下,大力出奇迹,那片木板被他拽出了一小半,露出柜门内部结构。
这个薄厚
蒋恒用手指量了一下,刚好是一万块钱的厚度!
“吴桐声!过来帮忙!”他一个人搓四个不太可能,但可以再叫三个劳力过来。
二十年过去,这些板子之间的缝隙被灰尘填满,即便是成年男人也得使出浑身力气才能拉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