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了师父?”吴桐声灰头土脸,他去的厨房,脸上沾了灶台灰,看起来比蒋恒还要惨一些。
蒋恒把木板放到一边,“干活。”
“您咋还拆人家衣柜呢?”吴桐声不理解,但手上可没闲着。
他力气更大,拆的快。
吴桐声手里的最后一块木板刮到一半,惊呼:“卧槽,这怎么还有红票?这些得有十几万吧?”
蒋恒注意力没在那些钞票上,“把那个笔记本给我。”
和木板一个颜色的笔记本并不起眼,吴桐声睁着眼当瞎子摸了半天才找到。
内部的纸页已经泛黄,上面的字迹清晰可见。
1995年3月6日。
六斤八两。
南东。
1收3出。
1995年4月13日。
七斤九两。
北南。
3收9出。
1995年4月18日。
六斤一两。
1收。
死。
最近的一笔是2004年7月3日。
八斤二两。
3收。
留。
“师父,一共十二万零八百。”吴桐声点完里面的钞票数量,“留?啥意思?”
蒋恒合上笔记本,“卖婴儿。”
“啥?”
“有人生了孩子不想要,他们就给人一笔钱,把孩子带走转手卖了。”
“我嘞个亲娘啊。”
蒋恒把笔记本放进证物袋,“再找找,可能还有。”
标着死就是死了。
留,可能留的就是曹希顺。
时间对得上。
吴桐声翻地更卖力,甚至连床板都想掀开看看。
没想到这一掀还真找到了一个暗槽。
“卧槽,他们俩手指头还好吗!”他一边骂骂咧咧一边伸手去扣,下方有个小机关,一掰,床板塌成三大块。
蒋恒跟他把床板挪到一边,“果然。”
一摞又一摞相同的笔记本。
床板上面贴满了符咒。
“师父。”吴桐声无意中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