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了一本,落到地上自己摊开,“这本怎么是空的。”
蒋恒捡起那个笔记本,翻了一遍,只有第一页写了个悔。
悔?
95年到04年的交易记录还在外面放着,为什么这个悔字被压到了床板底下?
仔细看,笔记本似乎被撕下去了一页。
他拎起写着悔字的那一页对着光,能看出上面凹凸不平隐约有字迹。
具体写的什么无法得知,得回去再说。
剩下几个笔记本都是两人出去收孩子卖孩子的记录。
孟东琪和宋良辉过来看了一眼就去检查其他房间,现在折回来看见如此多的钞票和笔记本瞪大了眼睛,“你们这是从哪翻出来的?”
“夹层。”吴桐声装好最后一个证物,“曹望龙夫妻两人有拐卖儿童的重大嫌疑。”
蒋恒走出门摘下口罩,新鲜空气灌入肺部,混沌的头脑清醒了不少。
留在房间里的吴桐声让他们打电话通知齐平川,自己简单收拾了一下抱着大包小包跟在蒋恒后面出门。
“师父。”
“嗯。”
不是拐卖孩子妇女。
也万幸不是拐卖孩子妇女。
蒋恒只消沉了两分钟,“走吧,把证据送回去。”
“就这么白白送给齐平川?”吴桐声不服气,“这是咱发现的。”
“于情于理也都是给他们办。”蒋恒抬手,他下意识往旁边一躲,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
孟东琪和宋良辉收拾完现场出来,“他们人呢?”
“咱们车呢?”
“他们开走了吧。”
“”
返程路上,吴桐声除了注意路况还得观察蒋恒,“师父,要不咱还是把这案子拿过来审,买卖婴儿跟拐卖儿童沾边,说不定就跟”
蒋恒闭上眼,“不用,让他们审。”
现在还得回去解决曹希顺被绑一事。
荆市。
柳青岚在问询室待的快闷死,到晚上蒋恒还没露面。
趁着方芷来给他送饭,他随口问:“芷姐,蒋叔什么时候回来?”
“他今天应该是回不来。”
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