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骚扰一下齐平川。
相处下来他感觉这人也没那么坏,顶多带了点大男子主义的自负。
那样的家庭里长大的男孩,他能理解。
齐平川抬眼看见他过来,“正好,省的我找你。”
“有进展?”
“嗯,复原了前一页写的文字。”卧室门紧闭,即便知道他们听不见,齐平川还是下意识压低了声音,“他们在零九年出了批货。”
蒋恒心脏猛地一跳,“几个?”
“一个。”
“多大?”
“九岁。”
原来如此,难怪曹望龙和余淳雅两个人宁愿死都不肯说得罪过谁。
拐卖儿童这性质可就变了,再加上他们买卖的婴儿数量那么多,足以死刑。
蒋恒吐出胸口的浊气,心中更为压抑,“这个案子移算了,你们办吧。”
他总不能把天底下的拐卖案子全都揽到自己手里。
“要是有蒋轩的线索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
“嗯。”蒋恒不抱希望地离开了。
齐平川觉得手里这张轻飘飘的纸有千斤重,拿着它进了卧室。
里面发生的谈话蒋恒不想听,但架不住齐平川让人给他送来了耳机。
曹望龙在看到那张纸之后将自己的罪名供认不讳。
他看那个女孩长得漂亮肯定能卖个好价钱,那时候曹希顺生病,他们正好要钱。余淳雅把人带到没监控的地段,曹望龙直接把人绑了塞进车里。
最后那个女孩被他卖进了山里,卖了三万八,给傻子当童养媳。
做完那一单之后他就后悔了,撕下了那张纸,将本子压在了床板底下。
“不能排除是当年的被拐女孩的家属报复。”齐平川心平气和地坐在几人中间,“也有可能是当年被拐的女孩回来寻仇。”
蒋恒揉着眉心,“先查。”
零九年,九岁,女孩,在荆市,被拐的时候穿的粉色公主裙。
范围已经很小了。
这件事交给了何彬彬,信息检索是他的强项。
没过半小时,一份详细的名单就已经发到了他手机上。
符合条件的失踪女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