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桐声没带手套,旁边的那个年轻警察立刻打开背包从里面拿出一个粉色钱包。
三个人都很高兴:“这小皮面,好查指纹。”
马功成虽然不清楚他们在高兴什么,但也在跟着高兴,“我是不是帮上忙了?”
“帮了大忙!”吴桐声为他竖起大拇指,“多亏了您这个钱包。”
“那,能不能多判我两年,我不想吃枪子儿。”
吴桐声拍了拍他的肩膀,“您放心,户口问题我们肯定给您解决了,到时候出来您就能堂堂正正地站在这太阳底下生活!”
这本来是他们出生时就应该享有的基本权利,可马功成等到三十二岁还是因为犯罪才等来了这一天。
令人唏嘘。
“那那我是不是就能办身份证,办那个叫什么,银行卡?”
“能,银行卡想办几张办几张,想办多少办多少。”
马功成的眼眶突然红了,三十二岁的男人在此刻哭得像个孩子,“谢谢,谢谢,谢谢你们。”
“您先别哭,咱还有点问题没说完。”吴桐声拿了包纸给他,“您跟那个女人是哪天几点见的面?”
“一点,半夜一点。”马功成越说发现自己越说不明白,“就是昨天,哎呀,今天,也不是。刚过去的半夜一点,那算哪天?”
吴桐声跟他一块倒钟表,“八月三日凌晨一点?”
八月二日他们接到报案,八月三日早上发现第一根手指,最早的一根砍断的时间是凌晨四点左右。
这效率够高啊。
“对对对。”马功成为他鼓掌,“你说得对,就是这天!”
“在哪?”
“在东江路那边那个酒吧外头。”
东江路的酒吧
吴桐声隐约有点印象,“你去那干啥?”
“捡钱。”
“那有什么钱能捡?”
马功成说起这些事臊得慌,“他们喝多了,给他们捡个包说两句吉祥话就能捡着钱。”
吴桐声听乐了,“那你偷那女的钱包怎么回事儿?”
“我饿,再不吃饭我就死了。”
他叹了口气,“那一万块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