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诗涵的情绪有些激动,“当时拐走我的人,正是曹望龙和余淳雅这一对夫妻!而带着我去那个偏僻角落的人,就是我的亲弟弟,徐清和!”
“你们肯定想知道,徐清和是个男人,以后的财产都会给他,为什么他要扮成女人取代我的身份?”
“因为我的外公,杜振邦。”
“徐成归自称白手起家,他可不是白手,从家里的钱,到他现在傍上的人脉,全都是我外公给他的!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凤凰男!”
“那个私生子的身份自始至终只有徐成归自己把他当回事,我和我的母亲根本就没有接纳这对母子!”
“我以为,我妈也是这么想的。后来我发现,我亲爱的母亲,在我被拐走之后顺理成章地拥有了一个女儿子。多么讽刺。”
“所以我现在要大义灭亲!我要实名举报杜振邦,于2000年前后挪用公款五百七十万元,并使用非法操作联合收购企业将原北江二钢工人的遣散费总计两千三百万转移到个人及亲属名下。”
徐诗涵振臂一呼,群众的情绪被她成功煽动,“严查!严查!”
等众人冷静下来,她继续说:“2009年,我被曹望龙夫妻卖给一座深山中的农户当童养媳,2019年,我逃出了那座吃人的大山,并且顺利地找到了我的亲生父亲。这场复仇,我计划了五年,你们知道我这五年是怎么过来的吗?”
“我被徐清和当狗一样欺辱!我想喝水只能喝马桶里的水,想吃饭只能捡厨房垃圾桶里扔掉的厨余垃圾,我的衣服全都被他剪破,胸前,裆部,所有敏感的地方都是破洞。他该不该死?!”
人的正义有时候总会被放大成恶意,演唱会的应援都没有他们现在喊得整齐:“该死!”
声音回荡在机场上空,蒋恒的眉头从她说第一句话开始就没有松开过。
徐诗涵一直在说他们家的事,到现在为止还没有透露她的目的以及曹希顺的现状。
齐平川急得嘴角起了一圈火泡,“找着她在哪了,什么时候动手抓人?”
“先确认曹希顺和徐徐清和的状况。”
“也不能光考虑人质啊,开着直播呢,再说几句咱们回去都得完蛋。”
蒋恒垂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