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起死。
现在距离齐平川的人前往被拐地点仅仅过去了十五分钟,他们至少还要争取三十分钟。
方芷没去现场,而是转身带人疏散本层的无关人员。
广播站的大门敞开着,穿着粉色公主裙的女孩被逼至角落,手里拿着形似起爆器的物件,掀起的裙摆露出一截绑在腿上的管状物。
“徐诗涵,你冷静一点。”蒋恒伸出手,“放下,有话好好说。好吗?”
“好。”她松开手从紧握变成虚虚捏着,“你们想说什么?”
齐平川主动放下枪,“你才二十四岁,还有大好前程。”
“前程?”徐诗涵嗤笑道,“我早就没有前程了。”
她不顾世俗的目光,抬手掀开自己身上的裙子,“我永远不会有未来了。”
从袜子遮不住的地方开始,所见的皮肉没有一处完好。
烟疤和刀疤交替出现在她皮肤的每一处,光是看就觉得浑身都在疼。
她将内裤拉至小腹以下,“这里,我十八岁的生日那天被烙铁烫出来的疤。”
再摘下纯白的内衣,“这里,被四个男人生生咬烂。你要我怎么原谅他们?”
“不原谅,为什么不报警?”蒋恒完全不吃她卖惨这一套,“曹望龙夫妻俩已经五六十岁了,你站出来提交证据,他们至少是无期起步,你为什么非要让自己也变得像他们一样!”
“我没有!”徐诗涵抱头尖叫,“我没有!”
她的眼神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索命的恶鬼,“我永远也不会变成他们!他们该死!该死!”
蒋恒依旧还是那幅无悲无喜的模样,“我该叫你徐诗涵,还是彭卉?”
女人的动作被定格在原地,“你说什么?”
“彭卉,2003年因投毒罪入狱,狱中表现良好,减刑两年,于2011年出狱。”蒋恒把手里的文件放到一旁的台面上,“请问,彭卉在狱中去世,为什么警察都没有记录在案的事情,你又怎么会知道?”
徐诗涵,不,现在应该称呼她为彭卉,惊恐地后退,腰部重重磕到柜子上,“我是徐诗涵,我不是彭卉,我是——”
蒋恒垂眸,“你既然坐过牢就应该知道,你的所有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