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恒一眼就看出了不对,徐成归虽然极力在假装冷静,可他各种小动作太多,直接暴露了他的心思。
指定有事。
齐平川又简单问了几个问题,都是关于彭卉平时的生活和精神状态。均被徐成归用没见过面搪塞了过去。
气得这位中年男人跑到蒋恒所在的监控室团团转,“他凭啥那么有恃无恐?”
“查一下不就知道了吗?”蒋恒手里的笔按得啪啪响,“他说没见过彭卉,你信?”
齐平川的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信。彭卉进去的时候身上没有那么多伤。出狱的时候很正常,我找那边的狱警打听过,没听说有霸凌这种事。”
“查彭卉的行动轨迹,总能抓到他们的破绽。”
“人手不够,要不你的人给我两个?”
蒋恒把笔扔到桌子上,“我的兵我心疼,他们最近累得够呛,我还打算给他们放个假,不可能给你调人。”
“小气。”
“经侦那边你去配合调查?”
齐平川一屁股坐到他旁边,“算了,我粗人,整不了这个。”
一个小小的绑架案牵扯出来这么多事,犯罪嫌疑人的精神状态还有问题。
他累了。
蒋恒起身告辞,“看你们这架势短时间解决不了战斗,我先回了,有空再来。”
“拜拜。”齐平川有气无力地朝他挥手,“有空带俩人过来。”
天蒙蒙亮,回家得一个小时,蒋恒叹了口气认命地加钱找代驾。
让他再开一个小时可能可能直接就原地噶了。
他死不死无所谓,万一疲劳驾驶在路上牵连了别人就是造大孽。
路程太远,他等了半天才等到愿意接单的代驾。
他从上车的那一秒开始大脑就进入了休眠状态,只有两只眼睛还在轮着站岗。
浑浑噩噩送别代驾小哥,蒋恒几乎是梦游着乘坐电梯上楼,打开门之后随便一躺,彻底失去了意识。
房间里的柳青岚还没睡觉,听见砰砰两声响动还以为是进了贼,没想到是蒋恒毫无形象的地躺在地毯上。
“你要睡觉起码也得躺沙发上睡。”柳青岚念叨着把他往地毯上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