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怎么突然想起来给她请家教了?”
柳青岚把五十分约定讲给他听,“情况就是这样,按她现在这个学习的刻苦程度应该不止五十分。”
“我记得齐阿姨不是想让她学医吗?她这成绩能够得上?”
“唐曌现在一天一个样,前两天还喊着要考警校,现在又开始研究法医好不好学了。”柳青岚也是颇为头疼。
“法医和医不分家,都行。”吴桐声劝他,“她两个爸还没着急呢,你急什么。”
柳青岚冷笑道:“你以为这个活动是谁支持的?除了敬爱的蒋队长还能有谁。”
“厉害,父爱外包。”吴桐声看了眼时间,“我还得上班,咱晚上峡谷见。”
回到办公室,除了蒋恒其他人都趴在桌子上补觉。
吴桐声现在觉得自己现在强得可怕,主动凑到蒋恒旁边,“师父,给我找点活干。”
“吃错药了?”
他绷紧肌肉,“没有,我觉得我现在浑身充满了力气,一拳能打死一头牛。”
蒋恒指了下角落里放着的抹布和扫帚,“那就把办公室打扫了吧。”
“我感觉我快不行了,我站不稳,我难受——”吴桐声病恹恹地回到自己的工位,打开面前摞着的档案开始学习。
这还是之前蒋恒让他看的那些,没看完就一直堆在了桌子上。
蒋恒瞄了一眼他认真的样子,不免有些奇怪,“这孩子抽什么疯?”
看到照片中惨无人道的分尸现场,吴桐声还是承受不住,捂着嘴冲进了厕所,“呕——”
“看个照片就吐了?”蒋恒嫌弃地把整包卫生纸丢给他,“唐曌在那个房间里过了七十二小时,你连个小姑娘都不如。”
他故意的,激将法。
吴桐声擦干净嘴,“我吃错东西,肠胃炎,不是害怕。”
“哦——”
蒋恒看着他硬撑着回到工位,又假装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翻看那些照片,几次想冲去厕所再吐一回都被他心中的好胜心压了回去。
最后只能苦着一张脸认输:“师父,为什么他们都能适应,只有我不行。”
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不能吃这碗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