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
“钓过吗?”
“小时候我爸带我去小河边拿芦苇杆钓过。”
蒋恒把那杆保存得更好的鱼竿给他,“本来是给老唐准备的,他不来正好便宜了你。”
“真的?!”柳青岚抱着盒子像抱着什么稀世珍宝,还没出发就已经开始脑补起了自己钓个惊艳全场的大鱼的美梦。
这种感觉跟他十二岁那年接过养父手里自制的鱼竿一样。
一根芦苇杆上绑了根线,末端栓了个鱼钩,能钓手掌长的小鱼,还能钓着螃蟹。
他没钓上来,但是他爸钓着了比手还大的螃蟹,夹得他嗷嗷叫。
这段回忆很美好,越美好越显得现在像是地狱。
柳青岚分明在笑,眼泪像决堤的河水奔涌而出。
地上的东西逐渐减少,面前的影子消失,蒋恒拎着东西离开了客厅,把空间留给柳青岚。
五分钟后,青年红着眼睛抱着盒子站在楼下,除此之外两手空空。
“你的东西呢?”
柳青岚一拍脑门,“忘了。”
他把鱼竿交给蒋恒,自己一路小跑,电梯被占用他就直接跑上去。
把有用没用的东西一股脑塞进书包里,撑得它的拉链马上就要崩开。
装到不能再装一根头发,柳青岚心满意足地停手,负重一口气跑下楼,累的满头大汗。
蒋恒轻描淡写随手一接,手腕啪一下就沉了下去,“你这里面都放了什么?”
“忘了。”柳青岚先把包放进车里,“阳台上的衣服肯定拿了,贴身衣服肯定也拿了,剩下的等到旅馆再看。”
蒋恒很怀疑他往里面放了个巨大的秤砣。
这么大的一个书包怎么装得下那么多东西?
柳青岚没管后座的包,绕车半周钻进了副驾驶,“忘了问,我跟谁一块住?”
跟之前说自己不去的样子完全判若两人。
“还没决定。”蒋恒启动车辆,“四个女孩住两个房间,剩下的都是大老爷们,随便住。”
“哦。”
他这么说,柳青岚可就得想办法跟吴桐声不住一个房间了。
这货打呼噜,太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