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间进队早就已经可以单独带队行动的徐娥菁。
他也带过队行动,但是那基本都是蒋恒手把手教,教完还得跑到现场来盯。让他感觉自己就是一块扶不上墙的烂泥,一直得不到蒋恒的信任。
现在他难得把这些话说给别人听,脸上是与长相完全不相符的脆弱,“可能我就是不适合干这行。我优柔寡断,脑子也慢,想什么事情都不会先去预想它最坏的结果。”
柳青岚在旁边听着默默点头,“你的评价和反馈我都记录下来了,有时间我会跟蒋叔反应。”
“卧槽。”吴桐声的伤感一扫而空,“你敢把这些东西告诉师父,我就,我就”
他想了半天也没想到柳青岚的小辫子,只能拿自己下狠手:“我就给你跪下。”
柳青岚:“”
倒是也不必行此大礼。
“那你这些东西就在心里憋着?”柳青岚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有没有一种可能,他越是对你负责,才越不敢让你独自负责怕出乱子?”
吴桐声垂眸不敢与他对视,“他对谁都负责,又不是只有我一个。”
“既然你喊他一声师父,你出去办事行动代表的就是他的脸面。别人出点乱子可以是新人做得不够好,但是你办案出差错,别人就会说是蒋恒教的不够好,进而质疑他的能力。”柳青岚看得透彻,“蒋叔这是怕你砸了他的招牌。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在学术界你对我毫无威胁,但在教育界你会让我身败名裂。”
“嗯”吴桐声迟疑地点了下头,“好像还真是这么个道理。”
这么一想,他更沮丧了。
如此简单的问题他都想不明白,还疯狂内耗了这么长时间。
见他没完没了,柳青岚翻了个白眼,兴致勃勃地加入另一边的台球局。他上高中的时候身边朋友大多都是未成年,娱乐活动除了网吧上网玩游戏就是一群人聚在一块玩各种球,篮球足球排球网球乒乓球,还有台球。
久违的热闹场面,他怎么能不凑过去看看。
等他身体彻底养好了,高低得去小区篮球场找那帮小屁孩秀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