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住才轮得到我们。”
倒也算是解开了心中的一个困惑,虽然他早就猜的八九不离十。
虽然康经理这么说,但他们该有的检查也不能少。
蒋恒打开432的房门,里面一片狼藉。
“这个房间里是猫,客户叮嘱我们一定要满足它的基本需求,除了吃喝拉撒之外还要让它能够玩得开心。”说到他们负责的地方,康经理脸上的畏缩彻底消失,“我们旅馆在这方面做得还是很优秀的。”
“所以你们就给它放了一屋子的纸箱?”蒋恒往里走,却发现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房间里是全自动猫砂盆,自动喂食器,自动饮水机,只需要定时来清洁更换就可以,“这是你们购置的设备?”
康经理郑重地搬起地上的箱子放到旁边,挪出一条供人进出的通道,“是客猫的主人带过来的。”
何彬彬抻着脖子往里面看,企图抓到那只小猫的影子,“这款猫砂盆应该是三年前的款式了,它的主人呢?”
“它的主人生了重病,给它办理了二十年的住宿,并且预缴了四十万的费用供它生活。”康经理轻车熟路地走到卫生间,捞起对着马桶虎视眈眈的小猫,在何彬彬羡慕嫉妒的目光中有一搭没一搭的撸着猫,“它的主人什么时候回来,我们会扣除相应的费用,将剩余的部分全部返还。”
摸着摸着他忽然感觉小东西有点不对劲,一摸到它的前爪和后腿就会开始抗拒地扭动。
康经理笑不出来了,紧张地把猫放到地上开始观察它的状况,“走两步?”
“它后腿内侧的毛掉了一块。”何彬彬眼神好,也了解猫,“昨天还没有。”
男人依言将它翻过来,迫使它肚皮朝上,拉开两条后腿,“还真是。怎么弄得?”
尤山月走到他旁边蹲下,“别动,我看看。”
她上高中的时候最想学的是动物医学,没想干法医。但报志愿之前突然了解到这玩意儿得拿小白鼠和小白兔练手,于心不忍的她只能忍痛转为法医。
跟动物打交道比跟人打交道轻松,跟尸体打交道同理。
可能她自私,反正她不愿意年纪轻轻就被医闹的患者一刀捅死。
“这一小块毛发应该是被暴力拽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