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的那瓶水上却有个折痕。”
蒋恒一怔:“你再说一遍?”
“我说,我房间床头柜上放的那瓶待化验的水瓶上有个折痕。”柳青岚几乎是用嗓子吼出来,“你听见了吗?”
“听见了。”蒋恒抬手捏住他的嘴巴,“闭嘴。”
尤山月的瓶子被换了,柳青岚的瓶子也被换了,这是巧合?
于汀意外地看了眼柳青岚,“你不捏水瓶?为什么昨天你拿回来的水瓶是扁的?”
“跟吴桐声闹着玩压的。”柳青岚盯着自己的脚尖,“应该是因为这个才会拿一个有这样特征的瓶子放到我的床上,能发生这么大的纰漏,说明凶手并不是一个谨慎的人。或者他的心理素质不太好。”
要不然把一模一样的瓶子放回原位不是更天衣无缝吗?
蒋恒垂眸,“喝水的时间也可以统一,只需要让我们觉得口渴就可以做到。”
致人口渴的方式有很多种,昨天本就泡过温泉,又服用了药物,在两者的影响之下他们下意识忽视其他的异常,认为自己口渴是正常的本能反应
手法并不困难。
他的眼神在现场的每个人之间梭巡,“那个保洁穆英和康帅宇呢?”
“他们去卫生间了。”康经理神出鬼没,突然出现,“您放心,有两位警察陪着他们去。”
蒋恒打量了一番他的着装,“您侄子今年多大?”
“二十六,跟小雨一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