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马上去复原她这三年的经历。只是沁沁的精神状态不是特别稳定,有时候能正常沟通,有时候像有语言障碍的人一样,只能一点点耐心问。”蒋恒揉了把柳青岚湿漉漉的脑袋,“行啊你小子,一语惊醒梦中人。”
谁说照顾就一定是恩惠,没准季小雨和康帅宇两个人私底下用这个可怜的女孩来牟利。
他说干就干,柳青岚目瞪口呆地看着他离开,“那什么,尤老师,您那有没有多余的衣服?”
虽然他比尤嘉勋高了一点点,但他瘦,应该能穿。
尤嘉勋面露尴尬,“没有。”
他们本来就来玩两天一夜,谁会多余带好几套衣服。
“要不然我帮你跟那些小姑娘借套衣服?”尤嘉勋笑得不加掩饰,全是坏心眼,“年轻人就该尝试多种风格。”
柳青岚在沉默中屈辱地点了点头,“麻烦您再帮我拿个吹风机过来。”
总不能挂空挡见人吧!
他的所有东西都在案发现场,现在连个内裤都没得换。
这应该是柳青岚二十七年人生中最无法提及的一天。
等了十分钟,尤嘉勋拿着一套纯白的棉质睡衣回来,手里拎着三个吹风机,“试试。”
“要不您先出去?”
“你穿着不合适我再去给你找一套。”
柳青岚两腿中间凉飕飕,他可不信这位老奸巨猾的老头能不懂他要干什么,羞得咬牙切齿,“我要吹干了xx,才能试。”
中间的两个字被他说得又含糊又快速,一下带过。
尤嘉勋总算是放下了衣服,也放弃了继续拿他取乐。
不过这老头拿过来的衣服还挺合身。
柳青岚在厕所里奋斗半个小时,出门一看蒋恒和方芷两个人颓废地躺在沙发里,“你们这是怎么了?”
“你回来了。”方芷无精打采地看了他一眼,“通过沁沁的表述,季小雨没对她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也没让她去做那些东西,是个彻头彻尾的大好人。结果这么好的一个人被杀了,现在咱们没有技术条件,动机又不充足,除了那对夫妻之外都没有不在场证明,那对夫妻还能彼此做伪证,这案子靠咱们两只眼睛一张嘴怎么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