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十岁大的残疾妹妹,和一个五岁大的弟弟。”邓平昌叹了口气,“他们家也不是非得生个儿子,而是因为怀上了,怀上了没法打就得生。除了老大有户口,剩下的四个孩子都是黑户,村里上学读书也不看户口,给钱搬个板凳就能听。”
柳青岚小时候在福利院生活过,他知道有很多健全的女孩都是被家人遗弃的孩子,所以对这一番说辞嗤之以鼻,“那他们为什么不扔小的不扔大的,就缺她那半口馒头?”
邓平昌点头,“十六岁老大可以打工补贴家用,十五岁的老二也马上就能去打工,十岁的妹妹有因为发高烧得了脑膜炎无法自理。两边的老人坚持留下五岁的男孩传宗接代,他们只能把十二岁的季小雨送走。但手心手背都是肉,季小雨也懂事,没哭没闹,说等长大了再回家报答他们。”
“还是为了传宗接代。”柳青岚冷笑,“五岁的孩子照顾起来多费心力,十二岁的女孩居然比他更累赘。”
他记得在福利院的那段时间,有不少姐姐妹妹都是被家里人用这种借口扔进福利院的,而她们也不会被人领养,毕竟领yang孩子的有相当大一部分是没法生孩子但还想要儿子传宗接代的人。
柳青岚的养父母不是这样的人,但架不住他见得多。
邓平昌无法反驳,如果不是季小雨的经历打动了他,他也会选一个年纪小身体健全的男孩来继承家业,而不会像现在一样资助这么多孩子平安健康的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