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恒下意识阴谋论,觉得这是凶手使用的诡计,对方极有可能再次动手!
柳青岚倚靠在沙发侧面,盯着那一串忽明忽暗的烛光眸色幽深,“看起来像积水进入插座导致断电,暂时没法修。”
听起来像是偶然。
“一天没怎么看见徐娥菁,她人呢?”吴桐声环顾四周也没看见人影,“你们把她关起来了?”
蒋恒两根手指推着他的脑袋转向影厅的大门,“里面。”
借着徐娥菁的嫌疑最大又算是人证物证俱全的理由将她“单独”关在里面,用她来掩饰沁沁藏在里面的事实。
“我去看看她。”
柳青岚跟吴桐声同时握住面前的那根蜡烛,“想要自己去拿。”
“怎么几个小时没见你突然变得这么小气?”吴桐声一边嘀嘀咕咕一边迈着僵硬步伐离开。
他们周围空无一人,蒋恒微微偏头,“有线索?”
“没有。”
“”
柳青岚就是有点胸闷,可能小姑娘很久没找到人聊天,跟他东拉西扯说了很多有关童年的事情。
整个过程中都在不断重复她妈妈虐待她的各种动作和神色,还有这些行为给她带来的痛苦。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她继续保持现在的铁石心肠,能支撑她离开那个家好好生活。
“她很需要一个心理医生。”柳青岚重重舒了口气,“雨停之后她会去哪?”
蒋恒摇头,“二十一岁,应该会通知她的家属,再把她送去精神病院。但她情况特殊,我也不知道会怎么处理。”
“那——”
“我会尽力。”他的眼睛逐渐失去焦距,“我不可能重蹈覆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