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妈!”
“那个小贱人教给你的是不是?是不是!”
“你为什么要杀小雨姐姐?”
“都是她把你教坏了!只要杀了她,我就能找到你!我要带你回家!”
胡沁沁靠着柳青岚才能维持站立,“你杀了她。”
胡爱兰胸口急速起伏,“我——”
“你还杀了穆姨。”小姑娘看着柔弱低攻,但刀刀破甲带真伤,“你会被判死刑,永远都不能再干涉我的生活。等我出去,我就改姓穆,当穆姨的女儿。”
“不行!”胡爱兰双目赤红死死盯着她,“穆英是个什么东西?能让你们父女都念念不忘!你爸为了她要跟我离婚,你也要背叛我认她当妈?”
胡沁沁手中死死攥着父亲留给她的那张银行卡,执拗道:“是!”
“把她带走。”蒋恒面带微笑地看着胡爱兰,“这位胡爱兰女士,我再问您一遍。季小雨是不是你杀的!”
胡爱兰面色晦暗,咬着后槽牙道:“是。”
“你是否清楚穆英现在的状况?”
“是。”
“您是否杀害了穆英?”
“”她嗫喏着,对死刑的恐惧后知后觉爬上心头,“是。”
两条人命。
“穆英的尸骨在哪?”
胡爱兰深吸一口气,“被我扔进了河里,早烂没了。”
“哪条河?”
“忘了。”
蒋恒把话题拉回眼前这个案子,“药是哪来的?”
“医院。”
“开的什么药?”
“佐匹克隆。”
“治什么病的药?”
“失眠。”
“还有呢?”
“没了。”
蒋恒敲了敲膝盖上的笔记本,“就用了一种药?”
胡爱兰摆出破罐破摔的架势,“只有一种。”
“卡马西平哪来的?”他直接开诈。
没想到他们连药名都能猜出来,胡爱兰身体上的精气神一点点被抽离,“穆英有癫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