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马西平是穆英用的药。”胡爱兰低低笑出了声,“其实我没主动杀她,我只是把她的药都换成了维生素。”
她自己就是学制药干制药的,只是仿制药片的模样对她来讲轻而易举。
蒋恒逐字记录,“为什么要杀季小雨?”
“为了沁沁。都是因为她,沁沁才不回家!”胡爱兰许久没说过这么多话,声音像坏了的收音机一般,能听清她在说什么,却伴随着一堆无意义的噪声,“她该死。”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胡沁沁藏在这间旅馆里?”
“三年前。”她低头向上看着蒋恒,笑道,“胡沁沁是我在产房煎熬了两天一夜才生出来的孩子,我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她的人。”
蒋恒挑了下眉,“既然知道她没死,为什么不彻查周边?”
康经理说过,当时的搜查工作坚持到了警方撤退的第四天,胡沁沁的母亲就选择了放弃。
“”
她沉默了很久。
久到蒋恒觉得她不会对这个问题再做出回应。
“三年前,我只是觉得她没死,但没证据,加上手里的钱不够没办法继续搜山。”胡爱兰舔了舔嘴唇,“回去之后我决定要换一张脸潜入这家旅馆自己调查,于是我换了穆英的药,整成她的样子。在一年前重新回到这里。”
“半年前,我在432发现了一根不属于季小雨的头发。两个月之前,肖雪说季小雨最近掉的头发很多。我捡了她垃圾桶里有毛囊的头发拿去做亲子鉴定,有一部分样本跟我是母女关系。”
蒋恒继续问:“为什么要嫁祸给徐娥菁?”
胡爱兰一脸晦气,“随便挑的,她看起来人缘不好。谁知道你们是警察。”
“你替换掉的那些水瓶藏在哪里?”
“”
“在杂物间。”蒋恒拿出手机,找出拍摄的杂物间的一角,“你平时就在这里藏瓶子,跟康经理说是自己拿去卖钱,实际上已经在预谋着如何藏匿证据。”
胡爱兰低下头,“嗯。”
警笛声响起,由远及近,只是几个呼吸之间门外就已经停满了救护车和警车。
蒋恒站起身,“最后一个问题,你是如何确定我们一定会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