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动作久久没有回神,是吴桐声从浴室中出来的吆喝声响起把他拉回了现实。
“贵宾一位!”
他匆忙拿起换洗的衣服,一把扯开房门,“来了。”
蒋恒的房门从关上之后就没打开过,里面也没有任何动静。
吴桐声有些不放心,上半身裹着齐胸浴袍下半身穿着玫粉色大花裤衩往他门口一站,“师——父——”
“你叫魂呢?”蒋恒没有好脸色地打开门,“我没死。”
“我就是担心您。”
蒋恒抓了把自己的头发,“我在做复盘,不要打扰我。”
一米八几的男人手背后站在门口,老实问:“那洗澡?”
“不用管我。”蒋恒看向房间里的卫生间,才想起来马桶还没换新,热水器也还没修理。
之前没想过家里会待这么多人,他一个人生活一个热水器和厕所就够用。
柳青岚提心吊胆地偷听着他们的对话,发现没有提及自己才放松下来。
借着洗澡的这段时间,他正好可以彻底放空自己。
江延川说邱可和他只能选一个,意思难道是他失忆前做了什么不太好的事情?
想要找到邱可就得想起来那些他无法承受的事情,这些无法承受的事情是不太好的事
难道他杀了人?
柳青岚无意间对上金属反光中自己的眼睛,心中一惊。
他怎么可能会杀人
胡思乱想中身上的皮肤已经快被他搓到出血。
疼痛把他从自己的世界里拽出来,麻木地换上衣服收拾好浴室,把毛巾和浴巾一起顶在头上走回了自己房间。
吴桐声躺在沙发上呼噜打得震天响,唐曌找蒋恒借了降噪耳机专心玩游戏。
柳青岚把自己摔进床里,未擦干的头发打湿被子,他一动不动地直直盯着天花板。
头发压着的被子从干到湿,又从湿到干,内部的羽绒结成拆不开的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