岚有气无力地看着天花板。如果不是胸口的起伏真会以为他变成了一尊蜡像。
蒋恒也不例外,尖锐的头痛让他无法维持体面的表情,只能紧皱着眉头用手毫无章法地按摩缓解。
“蒋叔。”柳青岚突然开口。
“嗯?”
“你觉得这是冲着你来的,还是我?”
蒋恒头更疼了,“我不知道。”
“我觉得这不冲突。”柳青岚转头看向他,“是我们。”
“为什么?”
“因为我和你一样,家人都是不清不楚不明不白地离开了世界。”柳青岚自嘲笑道,“我父养父母的车祸发生得挺蹊跷”
他不知道是不是二十七岁的他找到了相关证据,继而招惹了那些人的报复。
“不然好像说不清楚为什么我浑身是反抗伤却还能顺着河流活着漂到这里。”
蒋恒挑眉不语。
他继续说:“那些人的目的好像只是想折磨我,并不打算杀死我。和报复你的手段如出一辙。”
“你怎么知道我是被报复的对象?”
柳青岚低笑道:“优秀刑警,成功女企业家,若非蓄意计划过,只凭人贩子那点小手段怎么可能瞒得过你们的眼睛。我觉得他们可能在追求完美的犯罪,我们就是他们的实验对象,并且他们在我们身上已经尝到了甜头。”
“很有意思的猜想。”蒋恒坐直身体正视他,“你准备怎么做?”
“找到我手里的证据。”柳青岚目光坚定,“时隔将近十二年,靠我现在的能力和手段不足以翻案。”
蒋恒了然,“你需要我帮你重启这个案子的调查。”
“bgo!”
“我办不了。”
柳青岚刚亮起来的双目一点点暗淡,“你怎么可能办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