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到目前为止已经有十五人死亡。”
“卧槽。”唐曌小小地惊呼一声,“十五个”
蒋恒揪着吴桐声的衣领往门口带,“嗯,只是目前的死亡人数,之后还会再涨。”
吴桐声边挣扎边问:“投得啥啊这么严重?”
“目前已知的有百草枯,敌敌畏,毒鼠强。”
“什么仇什么怨?”吴桐声骂骂咧咧,“好不容易摸两天鱼。”
柳青岚看向蒋恒,“这么多人酒席?”
“嗯。婚宴。”
红事变白事。
他示意柳青岚把吴桐声的包扔给他,“嫌疑人是新郎母亲,疑似有精神疾病,需要先进行治疗。”
“那我跟尤法医去干什么?”吴桐声一想到尸横遍野的场面就头皮发麻,“这个时间我们过去也太晚了吧?”
“嫌疑人一直在重复说后山的树林里有个死人坑。”
吴桐声提高音量:“你让我去挖尸体?”
“没让你挖。”蒋恒抬手扫去他肩膀上的灰尘,“给尤法医打打下手就行。”
“那成。”他放弃讨价还价,苦着脸离开了蒋恒家。
识时务者为俊杰。
要是他继续矫情没准就真被发配去挖坑了。
大门关上,柳青岚瞥了眼唐曌,用仅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询问:“和那些人有关?”
“不。”蒋恒摇头,“仇杀。具体原因要等她清醒过来才能知道。”
“会死多少人?”
他语气沉重:“保守估计再翻一番。”
乡镇医院的抢救资源也就那么一丁点,再加上路途遥远浪费宝贵的抢救时间,原本能救活的人可能也被拖成了回天乏术。
柳青岚抿唇,“会和拐卖有关吗?”
“不能确定。”蒋恒摸出一颗糖塞进嘴里,“嫌疑人精准投毒,男方所有亲戚都没能幸免于难,倒是女方那边只凑了一桌人,什么事都没有。”
看出青年的低落,蒋恒揉了揉他的头发,“已经把她的生物样本录入宝贝回家的库里了,如果她运气够好,过两天就能有消息。”
“嗯。”柳青岚振作起来,“先不说这个,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