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岚眸光闪动,“她母亲会怎么判?”
“鉴定报告我还没来得及看。”蒋恒声音艰涩,“她在作案时神志清醒,有完全的自主行为能力,大概率是死刑。”
“嗯”这个答案毫不意外,柳青岚也说不上自己现在复杂的心情是出于什么。
有这样的亲人对胡沁沁来讲是负担,但是她又真的很需要亲人的存在
“别想了,这样的案子我办了不止这一起。”蒋恒嘴上这么说,实际烦躁地走到冰箱前拿了两罐低度数的酒精饮料。
柳青岚想到他还在服药,提醒道:“吃药得忌烟忌酒。”
“偶尔一次没事。”蒋恒想了想,又转身回了厨房,拿了两个杯子装满冰块,“稀释一下。”
“你明天不用去上班?”
蒋恒拉开易拉罐,把里面的液体倒入杯中,“不用。”
“我自己来。”柳青岚先他一步拿起另一瓶饮料,“上林镇那边你也不用过去一趟吗?”
“嫌疑人都已经积极认罪了,我过去没用。那边尸检更缺人手,得从各处调法医过去。”
“不是还有一个死人坑吗?”
蒋恒点头,“已经被上林镇的公安局接手了,我再去插一脚不太合适。”
“那倒是。”柳青岚垂眸看着冰块一点点变小,“已经很晚了。”
“嗯?”
他抬手端起杯子一饮而尽,“该休息了。”
蒋恒笑声低哑,“你在逃避。”
“我在迎接后天。”柳青岚合上电脑,“先解决了面前的问题,我才能有时间去查我父母死亡的真相。”
“放松。”蒋恒捏扁手中的易拉罐,“天塌了也该是我顶着,有你这个小屁孩儿什么事?”
“没有唐曌,他们的目标只能是我。”他紧张不是因为自己会成为目标,而是害怕自己那些不禁查的过去被尽数翻出来。
男人专心地捏扁另一个罐子,神情专注地像是在完成一件伟大的艺术品,“你觉得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借刀杀人?”
“你会杀人吗?”
一语双关。
面对蒋恒沉静的目光,柳青岚到嘴边的否认突然卡了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