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
被利用的感觉真不舒服,柳青岚干脆利落地甩手不干,“那正好,我家里蹲。”
蒋恒这才愿意抬起头正视他,“别耍小孩子脾气。”
即便知道自己对蒋恒来说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边角料,可他还是抑制不住地红了眼眶,“你让我去送死。”
“我没有这么想过。”蒋恒抬手捏住眉心,“他们的目标也不是杀了你。”
“对,污蔑我杀人,和直接杀了我,有区别吗?”柳青岚两步上前抓住他的衣领,心脏与胃部搅成一团,痛得他差点站不稳,“我尊敬你喊你一声叔叔,你想让我当诱饵完全可以直说。为什么非要玩这些脏的烂的?为什么!”
蒋恒避开他的视线,“你冷静一点。”
“我怎么冷静?冷静下来继续做你棋盘上的一颗弃子吗!”
“柳青岚!”蒋恒厉声道,“早一天抓到背后的组织者,就会少一起悲剧发生,难道你不想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失忆吗!”
“”
唐曌站在旁边已经看傻了,嘴被粘住一样说不出话。
柳青岚无力地松开手后退两步,腰部重重撞在桌子上,声音嘶哑夹杂了一丝哭腔,“随便你。”
“相信我。”
他拍开蒋恒伸过来的手,两手撑在身后勉强站直,一双眼睛倔强又决绝地盯着对方。
蒋恒捂住手上的红印,“我不会让你落到和徐娥菁一样的地步。”
“那我是不是还得谢谢您的大恩大德?”
“抱歉。”
柳青岚不在意地摆了摆手,阴阳怪气道:“抱什么歉啊,您运筹帷幄,您决胜千里,整个荆市的人都在您的棋盘上,我一个小小的弃子担不起您的道歉。”
他的愤怒中夹杂着无边的恐慌与无助,即便理智告知自己一切都能解决,可是真的面临蒋恒的怀疑时依然会止不住地陷入崩溃。
“是我太心急。”蒋恒收起桌上的东西,把纸张摞成厚厚的一沓。
柳青岚腰部的疼痛逐渐好转,按住手边的那一沓纸不肯松手。
男人扯了两下,发出疑惑的轻哼:“嗯?”
“”
“行。”
行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