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村中一片混乱,方便了于汀浑水摸鱼前往探查情况。
房内产妇的呼吸逐渐微弱,隆起的肚子始终没有动静。尤山月看在眼里急在心中,但几次想冲出去找车送人去镇上最近的医院均被拦了下来。
她没想到这些人会这么冷血,连自己的老婆孩子都能轻易放弃。
闷热的房间里门窗紧闭,所谓的窗户也只是嵌在墙里的一块玻,根本没有打开的可能性。
大量出汗加上情绪激动,不论是产妇,接生婆,还是她和身旁被拉来救急的法医的体力都在急速流失。
尤山月直起腰,一阵头晕目眩,扶住旁边的桌子才勉强稳住身体。
“尤法医,快休息一下。”
她摇了摇头,“我们现在很需要盐和水。”
接生婆叹了口气,沾满鲜血的双手平举在身前,“保不住了。”
“送医院。”尤山月踉跄着往外走,还没碰上门把手,就被接生婆的那个小学徒拦腰扯了回来。
脾气再好的人现在也忍不住爆发,更何况尤山月自诩睚眦必报,“从发现胎儿过大之后你们就一直拦着我出门,为什么宁愿眼睁睁看着她死也不送她去医院!”
女孩不敢回答,低着头走到门口死死守住那几寸门板,明晃晃地不让她出去。
尤山月看向她身后的门,单看上半部分是一扇正常的木板门,但是门下方开了一个长宽二十厘米左右的口子,用一块铁板将口子封死,上方订了两个合页用来固定铁板。
这扇门的作用不言而喻。
“姑娘,你放弃吧,大人没救了,可她肚子里的孩子还能试一试。”接生婆劝道,“孩子的命可比大人的金贵。”
下一秒尤山月的手里被塞进了一把手术刀,刀片光亮,可刀柄表面锈迹斑斑,还沾着一层灰尘。
叫她们法医过来的目的不言而喻。
接生婆推着她往产妇身边走,“去吧,救孩子要紧。”
尤山月垂眸看着手中的刀,“是不是这个孩子不剖出来,你就不会让我们走出这扇门?”
女人布满沟壑的脸堆出一个笑容,“救人一命。”
“胎儿不算人。”尤山月毫不客气地打断她,“我再问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