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因为人都调到了山上,于汀在村子里可谓是如履平地。
家家户户门窗紧闭,整条路上只有他们几人。
那家人门口围着的一大群人早就回了自己家,只有院子里还坐着几个岁数较大的男人,正抽着烟有一搭没一搭地唠嗑。
“那个娘们不错,一会儿给哥爽爽。”
“去你的,别跟我抢。她把我老婆害死,就得赔我一个老婆!”
坐在阴凉里头发最白的那个老头敲了敲烟斗,“这种等级的货,三十可拿不下来。”
“我出三十五,家里三个儿子,正好给他们讨个漂亮老婆。”
“是给你三个儿子讨?谁不知道你上一个老婆让你们四个一块玩死喽。”
于汀前方的男警点头,伸手比划数字一。
只有一把武器。
最大的问题是两个法医还在房间里,随时可能会被他们拉出来当做人质。
于汀咬住下唇,犹豫地看向旁边的人。然而周围既没有唐旭,也没有蒋恒,拿主意只能靠她自己。
房间里的尤山月指挥着接生婆的徒弟点蜡烛烧热水烫毛巾,等候的时间开始跟那三个人聊天,重点是那个腿脚不正常的女人,“大姐,您腿不好?”
“她以前下地摔了一跤,没事儿。”
女人沉默着点了点头,“是,路太滑,去不起医院。”
“闲着也是闲着,我给您看看。”尤山月主动去挽她的裤腿。
正常人的小腿不直也只是有一点弯曲的弧度,可这个女人的小腿像是被人硬生生掰折,看起来小腿的骨头直接错开了一截。
“”
尤山月抬起头对上她的眼睛,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悲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