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山月十分确定自己感受到的就是恨意,而且是针对她的满含嫉妒的恨意。
策反这条路是行不通了。
她能理解,长期处在这样高压的情况下,要么死,要么被驯服,根本不可能有第三条道路。
像那个婚宴上下毒差点弄出灭门惨案的女人终究是少数。
更多的活下来的人只会变成下一个村里人,重复地使用那些人对待她们的方法来对待下一个人。
比如此刻眼前的这个瘸腿女人。
短时间之内尤山月想了很多,面上不显,“您这个腿得去医院做手术,及时治疗兴许还有可能长好。”
“医院?那么贵的地方她怎么能去。”女人身边的大娘果断拒绝,“我们家的钱还要留着给二根娶老婆养娃娃。”
尤山月看着女人的头部一点点转向大娘,眼中的恨意不减,添了一些怯意。
果然。
没胆量反抗,只敢对着她宣泄情绪。
她恨的不止是尤山月,更嫉妒所有生活的自由自在的年轻女人。
明白这是人之常情,尤山月依然觉得难受。
如果这个村里能有一个勇敢的人站出来,可能根本就不会发展到如今这般地步。
“毛巾好了。”
尤山月站起身,手里时刻紧握着那把手术刀。
烛光跃动,银色的刀刃一下又一下地从上面掠过。
她决定再给这些人一次机会,“这样剖腹产感染的概率很高,我还是建议你们立刻送产妇去医院。”
“别废话,快点动手!”
除此之外,那个凶神恶煞的大娘和徒弟两个人一左一右地把上了门,大有想打开门就从她们身体上踏过去的架势。
尤山月握住同样慌张但不敢表现的法医的手,将手术刀递给她,“学过吗?”
她说的不是接生,也不是剖腹产,而是格斗。
“学过,一点。”
“够了。”
两人对视一眼,准备大干一场,直接从这里逃出去。
“开门!”木板门被外面的男人拍得哐哐响,外面锁住门的铁链被震起,再重重落下砸在门上。
大娘转头解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