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的,怕误伤了人,就用布包着放到那边了。您放心,我全程没用手碰过,只是用手帕把它挪到了一边。”
他朝朱淇露出一个十分自信的笑容,“下午一点我进入过这个杂物间,当时受害者还没在房间里。”
齐平川跟蒋恒不一样,他不喜欢小辈在旁边指手画脚多说话,皱着眉头将人轰走,“折腾了半天也挺累了,小李,带他去旁边做笔录。”
现场开始进行勘查,朱淇也不用再继续藏着掖着,面对警察的询问,她十分坦然地说出自己的名字:“我叫朱淇。”
“朱淇?”齐平川刚松开的眉头恢复了原样,“卢美娜的家属?”
她点头,“齐警官好久不见。”
“你怎么会在这?”他可没忘记这里是卢美娜猝死的办公室,但是这地方现在已经变成漫展的场馆了,就算是想追思故人也不是原来的布置和样貌了。
柳青岚看着两人之间不太友好的氛围有些懵逼,“你们,认识?”
朱淇从手上拿着的包里找出充电宝,“这种问题还需要问?不是很明显吗?”
“你们看起来关系不太好。”他接过充电宝给自己的手机充上电,任由朱淇拿着湿巾在自己脸上一通揉搓,耸耸肩看向齐平川,“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开始做笔录,我还有事。”
齐平川这才认出了他,“你就是住在蒋恒家里的那个小孩吧,果然年纪轻轻一表人才。”
柳青岚面露无奈,“现在并不是唠家常的时候。”
现场除了那把刀具没留下任何线索,杂物间和他经过时最大的区别就是桌子架子上的灰尘全都消失了,有人把它们擦得干干净净。
想来是防止自己留下指纹和鞋印。
由于从满场吓跑开始,到发现案发现场的时候他的手机一直处于拍摄状态,再加上有很多人给他作证共同发现的伤者,笔录做得很快,稍微了解了一番大致经过和现场情况的就放了柳青岚离开。
说是迅速,但他做笔录的那段时间旁边的人已经换了三轮。
朱淇比他结束地早得多,拿包垫着坐在地上休息。看见他走过来慵懒地抬了抬眼皮,“他居然没为难你。也对,酒囊饭袋能有什么用。”
“知道你对他们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