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岚嘴角微微抽搐,“我给了他五百块钱,这事儿他没说吗?”
“没有。”
“哦,现在你们知道了。我占用了他的休息时间询问有关郑晓燕的事情,所以付给他五百块钱当报酬。”他一口气说完往后一靠,“就是这么简单。录音我已经交给了蒋恒,他放到哪里我就不清楚了。”
尤嘉勋的眼神慢慢变得缓和,“你是怎么发现的现在这个郑晓燕不是原来那个郑晓燕?”
“您当时不在荆市。”柳青岚从唐曌被造黄谣开始讲,把整个心路历程剖给他看,“总而言之,还是因为去漫展路上尾随我们的那辆车里的女人跟她很像,所以才加深了怀疑”
“年轻人勇于提出新的问题是好事。”尤嘉勋扶着桌子站直身体,稍微活动了两下,“你小子要是参与案件立上功,保不齐能破格录取。”
柳青岚谦虚道:“您谬赞了。”
“你担得起。”
送走尤嘉勋,他的肩膀瞬间垮了下来。
跟这种老家伙共处一室比跟蒋恒待着更让人心惊胆战。
可能就是刻在dna里的对上位者的恐惧。
想到蒋恒,柳青岚这才意识到他的思路到底有多么清晰。
如果是蒋恒来处理这个案子,恐怕直接就把杜佳文带回来仔细审问了。
柳青岚深刻反省了自己,他没能识别出杜佳文的西装价格,所以也忽略了这个人着装上的差异。
难道他还需要恶补一下现在这些衣服牌子吗
要学的东西怎么那么多!
发出同样悲愤咆哮的还有在家埋头写作业的唐曌,为了不惊动隔壁主卧的齐女士,她只能咬着毛毯的一角无声呐喊。
柳青岚想起了她,兴高采烈地把恢复补习提上了日程。
一口气遇上两个案子,他还真有点大脑过载,差点忘了去荣昌私立医院。
四舍五入他现在身涉三个案子。
裂开。
然而在抓到凶手之前,他没法去查荣昌的问题。
只能暂时把这件事先放到一旁置之不管了。
希望于汀他们能从杜佳文身上找到新的突破口。
另一边,蒋恒忙得脚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