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如此怯懦,说什么退军!”
田豫心急如焚,再次上前,言辞恳切,双手不自觉地微微颤抖:“主公,此战之前,袁绍大军畏惧我军精锐,尚且不能取胜。如今袁绍大胜,士气大振,畏惧之心已全然消失。反观我军,精锐十不存三,即便再招大军,可士兵的士气、战力又怎能与袁绍此时的军队相比?又如何能胜?”
公孙瓒勃然大怒,猛地站起身来,手指着田豫,指尖都在微微颤抖,脸色涨得通红,犹如熟透了的番茄,随时可能爆开:“田豫,你到底什么意思?莫不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来人,把这个扰乱军心的东西拉出去斩了!”
田豫的好友见状,急忙出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膝盖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声泪俱下,泪水在满是尘土的脸上冲出两道沟壑:“主公息怒啊!国让虽然言语有失,但他对主公忠心耿耿,日月可鉴。他追随主公多年,往日里也立下不少功绩,还望主公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宽恕他这一次吧!”
公孙瓒怒目圆睁,盯着田豫,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像一头愤怒的公牛。他紧咬着牙关,牙齿磨得咯咯作响,过了好一会儿,想起田豫之前为自己出谋划策、征战沙场的种种,心中的怒火渐渐消了些,他狠狠地一挥手,示意士兵退下,嘴里还嘟囔着:“这次暂且饶了你,下次再敢胡言乱语,定不轻饶!”
其实公孙瓒心中又何尝不想退军呢?只是前期他发文讨伐袁绍,何等意气风发,信誓旦旦要将袁绍一举击败。可如今却大败而回,若是此刻退军,多年来在河北积攒的威名便会瞬间扫地。他凭借武力在河北扬名立万,一旦今日败北的消息传开,那些表面臣服于他的世家大族必然会蠢蠢欲动,到那时,他公孙瓒的败亡怕是就不远了。
就在这时,关靖上前一步,拱手说道,神色沉稳,不慌不忙,右手轻轻抚着胡须:“主公,我有一计。”
公孙瓒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希望,像是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他的身体微微前倾,急切地说道:“关先生有何良策,快快道来。”
关靖不紧不慢地说:“刘幽州一向与主公不和,如今我军与袁绍决战,若是刘幽州趁机从背后偷袭,我军必定腹背受敌,危在旦夕。不如我们先下手为强,趁袁绍还未有所行动,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