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昏黄闪烁的火光映照下,营帐里几个黄巾军将领又聚到一起密谋。他们的身影在营帐上投下诡异的影子,随着火光的跳动而摇曳不定。
当几个黄巾头目进到营帐内,十几个黄巾兵卒立即持刀贴着营帐埋伏起来,他们的呼吸声都压得极低,眼睛紧紧地盯着门口,手中的刀闪烁着寒光。
高高瘦瘦的覃远将门帘放下,动作轻缓却又带着几分紧张,然后亲手给五个黄巾将领倒上糙米酒。酒水倒入陶碗,发出轻微的“叮叮”声。
“大伙说说,明天我们还有胜算吗?”覃远问道,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充满了忧虑。
他的眼神在众人脸上扫过,试图从他们的表情中找到一丝希望。
一个脸色黝黑的中年将领灌了一口酒,咂咂嘴道:“何帅不在俺才敢说真话,明天恐怕九死一生。”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奈,仿佛已经看到了明天的惨败。
“可不,兖州溃败后我们六十余万人和关羽3万不到大战,结果呢,大败而逃。现在呢,刘备包围我们不下8万,我们呢三十余万,这么多天逃窜,有一顿没一顿,能战的人估计不到5万人,还是毫无斗志,明天决战不是送死是什么。”
另一个头目不满道,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抱怨和愤怒,对当前的局势感到无比的绝望。
“姥姥的,早知道就在兖州投靠曹操得了,省得遭这一月的风餐露宿、提心吊胆,明天还要送死。”
一个将领怒道,他一拳砸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黝黑中年摆摆手,“好了,你们几个的心思俺能不知道,不就是投靠刘备嘛。”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狡黠,似乎已经看透了众人的心思。
覃远也为难道:“我如何不知大伙不想再过,有一顿没一顿,脑袋别在裤裆里的日子,可是不想想,管帅跟官军那深仇,能让大伙降了官军么?”
他的眉头紧皱,脸上写满了忧虑和无奈。
“是这样,但现在说还有啥用?”
一个将领无奈地叹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迷茫和无助。
覃远朝黝黑中年使了个眼色,后者会意,点了点头。
他们的小动作在昏暗的灯光下不易被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