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烟。他深吸一口纸烟,紧跟着吐出一个浓浓的烟圈。
前面那个烟圈还没有散开,后面又一个烟圈出现,渐渐的他的眼前便被烟雾笼罩,显得他的思绪更加惆怅。
苏锦一直在注视着晏樑,她迷蒙的黑眼睛,带着股超然世外的韵味,她想知道他下一步将怎么办?
晏樑此时沉静在一个烦恼的境界之中,他没有注意苏锦的眼神,两只眼睛却盯着墙角在发呆。
要是平时,他会很留意苏锦的表情。这个女人比慕容瞳长得有风情,耐人寻味。
尤其那对眼睛沉静而温柔,还带着女性所特有的妩媚,百看不厌。
今天不同,晏樑的心情糟糕的透顶。
两人谁也不说话,屋子里静得比太平房都安静。
突然吧嗒一声响,晏樑手里的打火机掉落在大理石地面上。
他怔了一下,迅速直起腰,然后在茶几上狠狠的砸了一拳。这一拳劲儿头还挺大,茶几上的茶杯和水果盘都颠覆起来,水果滚落一地,茶杯里的水也都流了出来。
晏樑嘟囔了一句“妈的”,紧跟着站起身走到阳台去了。
苏锦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一句话没有说,而是乖乖的收拾地上滚落的苹果。然后扶正茶杯,又把流淌在外面的水擦掉。
过了一会儿,苏锦下意识的走到晏樑的身旁,轻声说:“亲爱的,你是不是很惧怕晏伟豪?为何他的出现让你这样忧愁?他究竟有什么本事能让你这位大名鼎鼎的总裁为难?”
晏樑听到苏锦在跟他说话,他慢慢的转过身,眼睛很痴呆的看着苏锦,说:“不是我怕晏伟豪,我跟他势不两立,是父亲晏秦不让我动他。因为他也是我爸所生,他不忍心看着我们兄弟两厮杀,还是想让我们和谐相处。所以很纠结,非常痛恨晏伟豪却不能动他。”
“你爸是好意,可是晏伟豪会跟你诚心相处吗?他人很坏的,永远要把你当成敌人。甚至恨不得灭了你,他继承你爸的所有家业。唉,老人的思想永远跟你的思想是不一致的。”苏锦看问题也很深刻,每句话说得都很有力。
晏樑顿时难过的用双手捂住了脸。
紧跟着,苏锦又说:“既然你爸不让你与晏伟豪为敌,但他总是骚扰你,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