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到处是碎玻璃渣滓,是刚才输液瓶破碎造成的垃圾。
苏锦从门后面找到笤帚,将地面上的垃圾全部清理掉。
然后守在母亲的身边,跟她聊天。
“妈妈,你刚才为什么要做傻事?难道对自己的病情没有信心?怕连累我吗?我们不缺钱啊,你的病花多少钱我都能给你看得起。小的时候是你把我养大,等你老了,我该孝顺你了,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另外女儿没有让你辜负了希望,我生活的很幸福,晏樑是整个s城最有钱的富豪。你说这么好的条件,你还不珍惜自己?我真的无语了。”
苏锦一席话即刻把母亲说得泪流满面。
只见母亲哽咽的说:“我不是已经跟你讲了吗?我不是怕连累你,也不是怕花钱,就是因为王纪生这个狗东西把我气得,居然在病房干那个事。谁知我这一生咋这么倒霉?全天下好男人那么多,我怎么就找了一个罪犯?你说说我还活得有什么意义?气都让他气死了。”
苏锦听了母亲一席话,自己也难过的跟母亲一起哭了起来。
这时,突然有人推她的肩膀,“苏锦!你怎么回事?你醒醒?”
苏锦猛地睁开眼,才发现自己是在做恶梦。身边也没有母亲的身影,而是晏樑守在她的近旁。
同时母亲也并没有想自杀,完全是她自己在梦里构造了一起事件。
“苏锦,你是不是在做梦?梦见什么伤心事?为何哭得那么悲痛?”晏樑问。
“梦见我妈不想活了,把输液管和氧气管都拔掉了。最后她抱住我痛哭,我问她为何这样做?是不是怕花钱?我们不缺钱,完全有能力治好你的病?结果她说不是因为钱的事绝望,是看到王纪生在病房里做坏事,她气得。当时我也被母亲的悲伤搞崩溃了,于是哭了起来。”
苏锦说完,晏樑立刻明白怎么回事,然后开始安慰苏锦,“不要哭了,你还能被一个梦搞哭吗?说起来会让人笑掉大牙的。”
晏樑不停的安慰苏锦,然后他轻轻的将她白光的身体搂在怀里,嘴唇在她白嫩的面颊不住的亲吻。
苏锦此时心情很糟糕,突然得到这样一个温馨的港湾,她便幽静的依靠在这个港湾里,享受着港湾的温暖与幸福。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