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着密集的蚊虫。张大妈蹲在快递架前,老花镜片上反射着各色包装盒的微光。她粗糙的手指熟练地翻找着,直到触碰到那个带着凉意的粉色礼盒——保鲜冰袋隔着包装传来丝丝寒意。
\"现在的年轻人真败家。\"她嘟囔着扯断丝带,隔着盒子透明的部分看见蛋糕中央的巧克力牌写着\"祝我生日快乐\",金粉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奶油香气让她回想起前两天顺走的那个蛋糕的美味,她迅速用菜篮罩住礼盒,动作流畅得像是肌肉记忆。
路过保安的铁皮屋,张大妈和正在刷短视频的保安打了声招呼:“我今天买的白菜挺新鲜。”说这还刻意举了下手中的菜篮。保安点了点头没有答话,他心里大概知道今天又有谁的快递或者外卖没了,只是这种事哎
终于加完班的林杏坐在晚班车上,城市的夜景从自己眼中快速略过,手机里外卖信息显示“您的外卖已准时送达”看到这个消息,林杏少有的笑了笑
半小时后,林杏站在空荡的快递架前时,保安正在铁皮屋里刷短视频。\"什么蛋糕?\"他头也不抬地说:\"外卖都在那儿,有就有没有就没有,之前贴过声明,外卖自己拿,丢了保安概不负责。\"
这种旧小区没有专门的物业,没有监控,丢快递丢外卖是常有的事,这种事一多,保安也就不愿负责,于是出个声明尽量让自己拿。
林杏失神的站在原地,她大概知道是谁拿走了她的蛋糕拿走了她的期待拿走了她对生的希望。
楼顶阳台上,夜风卷起快递单残片在空中打转。林杏光脚踩在栏杆边缘,手机外放的生日歌被风声撕成碎屑。抗抑郁药瓶已经被倒空,白色药片像陨落的星子坠入黑暗。
“祝我生日快乐祝我生日快乐”林杏对着黑夜哼唱着生日歌,随后自言自语的说道:“生活太苦了,我就想要一点点甜!”说着她大哭了起来,哭着哭着又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也许生日和忌日在同一天也挺好的。”
“砰”
一声闷响后地面一大片的血迹呈溅射状散开,包围着一身红衣的林杏,血泊中时不时抖动的四肢好像在述说她生前死后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