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片也仿佛受到召唤般腾空飞起,并迅速拼接成为一把完整无缺的锁具。紧接着,一股浓稠如墨汁般的黑色血液从锁眼中源源不断地喷涌而出,宛如一条黑色的毒蛇蜿蜒流淌……
&34;快住手!&34;老杜头扑来夺鼓,鼓皮突然鼓起个包。黄鼠狼的尖脑袋顶破鼓面,獠牙叼住老猎户的手指。赵满囤抄起斧头劈下,兽头缩回鼓内的瞬间,锁身上的村民姓名开始渗血。最上方的&34;赵满囤&34;三个字突然裂开,露出底下日文刻的&34;实验体二十三号&34;。
秀英的嚎叫从西屋传来。孕妇肚皮涨成透明状,能看见里头蜷着个长尾巴的胎儿。接生婆王寡妇瘫在炕沿,手里攥着把带血的剪刀:&34;娃自个抓破胞衣要出来,指甲盖这么长&34;话音未落,秀英突然翻身趴跪,四肢扭曲成野兽姿势,喉咙里滚出串&34;咔咔&34;的磨牙声。
后半夜全村人都听见了唢呐声。赵满囤提灯追到坟圈子,见七个穿寿衣的黄鼠狼抬着口薄皮棺材。纸钱在雪地上拼出&34;讨债&34;二字,棺材缝里滴落的黑血冻成箭头,直指后山老林子。他朝天放枪惊散畜群,棺材摔裂后滚出三十三颗金牙,每颗都刻着村民姓名。
守林站的值班簿又添新页。泛黄的纸上画着符咒,朱砂写的&34;昭和十二年腊月,换命锁成,以童男童女饲仙&34;透着血腥气。赵满囤翻到夹层,抖落张黑白照片——穿白大褂的日本军医站在祭坛前,手里提着张完整的人皮,背景里三十三个村民被铁链锁在给水站外墙。
老杜头在火墙夹层发现个铁盒。生锈的盒盖印着菊花纹,里头塞满发霉的档案。&34;畜魂实验日志&34;字迹已晕染,但配图清晰得瘆人:手术台上黄鼠狼与人皮缝合,军医正往创口涂抹金粉。最底下压着张出马契,黄表纸写着满汉双文的血誓,立契人处按着赵满囤太爷爷的手印。
&34;怪不得&34;老猎户牙齿打颤,&34;当年太爷爷带鬼子进山抓黄仙,原来签了卖命契。&34;契书突然自燃,青烟在空中凝成黄鼠狼形状,扑向赵满囤左手溃烂处。黑斑遇到烟气剧烈蠕动,皮肉下拱出个鼓包,眨眼间破皮钻出只带金环的幼崽。
林场传来伐木声是在破晓时分。赵满囤踩着没膝